、惊恐、手足无措。
要不是小师叔及时安抚,他很怀疑君煌会拧巴死。
“你的嘴很闲?”
江与舟斜眼看过去。
楚云泽瞬间变成一只鹌鹑,“师尊说了,您要是再吓唬我,就罚您跪搓衣板。”
嗡嗡的补充,“您也不可以吓小师弟。”
感觉到那道目光不善,顿时也不敢再说话了。
埋头苦吃。
大有把桌子也啃了的架势。
君煌内心也很感动楚云泽为他说话。
听听!
怕的声音都在抖,真不辜负他昔日带人出去玩。
有骨气!
“二师叔,我要下楼给师尊做饭,您要不要一起吃点?”
他这不是怂。
也不是讨好。
只是出于礼貌询问长辈罢了!
更何况,他喜欢师尊,现在收买人心,以后踹柜门时,也能轻松些。
说着就往门口走。
岂料,江与舟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反而说:“一刻钟前,我去了你师尊的房间,空无一人。”
慢慢转身,视线追随着君煌的后背,“我师弟似乎是彻夜在你的房中啊。”
“君,无,恙。”
叫名字时,一字一顿。
语气明明很平和,却莫名让人感觉到被人刀架在脖子上威胁。
“是。”
君煌的心脏“咚咚”跳的剧烈,“师尊爱惜弟子,昨夜我伤势有变,师尊担忧,才留下照顾我的。”
江与舟从空间里掏出一条鞭子。
手抚摸着鞭身上的倒钩,冷光凌凛,比狼牙棒好不到哪去。
“是吗?”
“那我师弟昨夜如何休息的?”
问的状似无意。
却让人听的心惊胆颤。
君煌忍不住退了一步,“自然是在床上休息。”
江与舟又问:“那你呢?”
“”
徒弟抱着师尊睡。
以这个家伙护犊子的脾性来讲,在他说完之后,这鞭子百分之百会落在他的身上。
扯出笑容,“二师叔,别看我这么大只,其实我还是个孩子。”
这具身体确实是刚破壳半年的小凤凰。
以人类的寿命来讲,还是个婴儿呢!
楚云泽连连点头。
“对的,小师弟还是只小鸟,脆弱的很,还很怕黑,一直都是和师叔睡一起的。”
再次帮忙解释,可这次似乎并没达到预想的结果。
江与舟脸色黑了。
“一直?”
“睡一起?”
好啊!
仗着这张脸,诱惑他师弟!
昔日师弟已经因为“君煌”伤心欲绝一次,现在又来了只傻鸟想叼他家白菜!
缓缓逼近,“火属性凤凰,怕黑?”
这套说辞,三岁小儿都不信!
君煌嘴角一抽。
这段话说了还不如不说!
吃饭都堵不上这家伙的嘴吗???
“二师叔,师尊该醒了,我就先去做饭了!!!”
拔腿就跑。
江与舟也彻底忍不住了。
“你个臭小子!给我站住!”
、小徒弟被打又被忽视,委屈死了(bhi)
君煌最后还是没逃过鞭子。
等做好饭菜,沈轻尘也从楼上下来了。
看见自家徒弟衣服破了一条缝,隐约可见里面的纱布。
“怎么了?”
问的是江与舟,“无恙年幼,二师兄何必动手?”
并没有见血,可见江与舟还是手下留情了。
江与舟没好气道:“昨晚睡的还好?”
斜视过去。
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若不是心疼沈轻尘的伤,这顿打沈轻尘也逃不了!
脑袋是榆木做的吗?
轻轻松松就被这只鸟骗上床,以后被卖了指不定还要帮忙数钱!
沈轻尘闻言也知道是为什么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