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情节是这部电影的一个小高潮,所以尽管谢言知在为陆时宴澄清,但辛洛却巧妙地把这件事与电影情节连接起来,暗暗提醒大家不该去网暴任何人。
主持人这时也慢慢反应过来,立马跟上辛洛的话头说:“现在网络暴力越来越多,我们的电影刚好讲了这一点,谢老师刚刚的话也是响应了这一点,所以我们应该抵制网暴,到时还请大家要多多支持《命运》。”
主持人刚刚在一旁听得心里捏了一把汗,现在总算把话题带回到电影主题上,嘴上也松了一口气。而前面提问的那两个记者暗瞪着谢言知,却不敢再多说一句。原本他们是想让谢言知当场下不来台,甚至想借助这次锤一锤陆时宴反社会人格的事以此扩大舆论影响,结果没想到谢言知这么能说会道,还反将一军,甚至连辛洛也在维护他。
经过刚刚的插曲,接下来的记者也没谁敢不识相再继续提陆时宴的事,众记者只围绕电影提问相关问题,就连最后挑选弹幕的问题,主持人也只挑了几条电影相关方面,整场发布会的氛围又开始变得轻松和谐。
谢言知的目的已经达到,也无所谓那些人问什么,反而还认真地有问有答。待发布会结束,聂行跟着他到了休息室,开始抱怨道:“这怎么还有记者混进来?刚刚都把我吓了个半死。”
聂行想到发布会上谢言知做的一切,心情复杂难明。他看得出谢言知是故意假借这次的机会来给陆时宴澄清,虽然不明白他什么时候计划的这个,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借助对方的找茬与发布会的直播,起码能把一部分舆论扭转过来,暂时控制住舆论,到时后续有陆氏那边的澄清和起诉出的结果配合,不但可以完全澄清陆时宴的反社会人格,甚至以后那些人也无法再揪着当年葬礼的这点大肆攻击陆时宴。
想清楚这些,连聂行都不由得想称赞谢言知这次的表现,简直是一石二鸟。只是做这些前就不能先和他商量下吗?他的小心脏是真的受不住。
聂行正要继续抱怨,这时谢言知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,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眼睛瞬间灿若繁星,连忙转头对聂行急切说道:“聂哥,我等下就不和你一起走了,现在有人来接我。”
“谁接你?记者还没走完呢。”聂行顷刻警铃大作。
“当然是我男朋友来接我了。”谢言知语调上扬,快速回了一条信息,又说,“聂哥,我先走了。”
“你等一下。”聂行连忙喊住他,眼见人到了门口,只得提高声音说,“你从另一个出口走啊。”
谢言知停下脚步,转过身说:“聂哥别担心,你可以回去好好休息,接下来不会有事了。”
“这一天天搞这些事我哪能休息得好。”聂行最后的这句嘟囔随之消失在房门关上的声响里。
谢言知绕路来到地库的另一个出口,很快看到熟悉的车停在一边,他连忙上前拉开车门,陆时宴听到声响正转过头,两人四目相对,目光顷刻胶着成一团。
谢言知望着他,嘴角比大脑的反应还快一步先上扬,莞尔问道:“大帅哥在等人啊?”
“等你。”陆时宴朝他伸出一只手。
谢言知望着面前修长的手掌,笑弯着眉眼,缓缓把手放在他的手心上。
上了车,谢言知也顾不上前头的司机,只上前抱住陆时宴欣喜地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接你。”陆时宴认真地说。
“你说了一句废话。”谢言知佯装不满。
陆时宴摸了摸他的耳朵,回道:“想见你,等不及你回家再见了。”
谢言知微微偏过头,枕在陆时宴的肩膀上,笑眯眯地说:“这个理由我接受了。”
陆时宴垂眸吻了吻他的眼睛,说:“我看了发布会的直播。”
还未等谢言知回话,他又用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郑重的语气说:“谢谢你。”
陆时宴不知道谢言知如何得知陆呈的藏身之处,当时他一拿到地址,立马让人去确认,紧接着通知警察。一切都很顺利,陆呈果然在河溪街18号,而且在场的还有林至盛,两人正商量着下一步计划,看到陆时宴带人突然出现还惊愕不已。
有警察在,陆呈和林至盛直接被逮捕,陆时宴事后回了公司。在办公室,他打开电影发布会的直播,观看了发布会的全程。看到谢言知因为他被人刁难,又始终维护他,甚至不惜借助这次的机会为他澄清一切。
陆时宴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,看着谢言知在记者步步紧逼下从容不迫,把一个个记者说得哑口无言。他的目光不断在谢言知的脸上流连,尽管神色如常,心口却早已一片滚烫,甚至内心迫不及待想马上见到谢言知。
谢言知完全怔住,整个人的身体一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