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闲聊似的开口:“先生好像很喜欢玫瑰花?”
裴风迟抬头看他一眼,视线也触及到了花瓶中的玫瑰,“嗯”了声,勾唇笑起来:“精致漂亮,跟小暄一样。”
“!”
管家险些激动到嚎出一嗓子。
这答案,同三年前的几乎差不多,只不过那时,没指名道姓。
管家嘴角的笑几乎要压不住,但心里的迷惑更深,要再问些什么时,苏竹暄却回来了。
裴风迟立马上前,抱着人亲了口:“办完事了?”
“嗯。”苏竹暄解下围巾,朝厨房瞥了眼,桌上的饭菜看起来根本没动过,不由轻皱起眉:“不是让你先吃吗?”
裴风迟将他脱下来的外套递给管家:“没你在,吃不下。”
语调像小孩子在撒娇似的,苏竹暄抿唇笑起来:“那我偷偷跑了,一直不回来,你是不是打算饿死?”
“呵,想到倒挺美。”裴风迟一秒切换冷酷脸,在耳侧低语:“我只会把你抓回来,吃到撑死。”
“他逃他追、他插翅难飞”的戏码其实也很刺激,小娇妻若是想玩,自己并不介意陪他玩一玩,反正游戏的尽头,只会是大do特do。
加了重音的“吃”字,颇具深意,苏竹暄耳根一红,甩开他的手:“滚。”
裴风迟哈哈一笑,牵着他去洗了下手,一起到餐桌前吃饭,拉开椅子让他坐下:“你上回让我查的事,已经查出了点东西。”
“这么快?”苏竹暄问:“是谁?”
“想知道,就得先给点报酬。”裴风迟舔舔唇,意图十分明显。
管家盛了两碗饭过来,嘿嘿嘿笑出声,好像裴风迟能越流氓和越不要脸,他就越高兴的样子。
因为这样的先生,真的好鲜活。
苏竹暄瞪了管家一眼,拿起筷子开始吃饭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裴风迟:“这些事情我不需要知道,反正你会处理好,不是吗?”
话里饱含了恃宠而骄的调调。
裴风迟稀罕得不行,笑着凑过去,捏住小娇妻的下巴亲了一口,被他瞪了一眼,就又亲上一口,才缓缓说道:“韩大兴去年再婚,娶了个三婚的女人,叫苗执柔。”
这名字有点耳熟,苏竹暄记忆力好,很快就想了起来:“我记得苏戎以前有个秘书,也叫这名,是同一个吗?”
“嗯。”裴风迟点头:“苏戎这个人,眼中只有利益,据说曾为了谈成合作,干过把秘书送到了客户床上的事。”
苗执柔在苏竹暄一岁多的时候便离开了,那时候他还小,就算真有这些事,他也不清楚。
长大后进了公司帮忙,虽然曾听员工私下议论过此事,但只当是流言,并没有去过度深究。
“莫非抢角一事跟她有关?”苏竹暄想不通:“我与她从未有过交集,她为何要在背后搞鬼?”
裴风迟剥了只虾喂过去:“苗执柔辞去秘书的工作后没多久,就生了个儿子,扔给了乡下的爸妈照顾,自己则继续留在江城,找了富豪嫁过去当小老婆,前年离婚,去年就跟韩大兴在一块了。”
前面的故事似曾相识,苏竹暄眨了下眼:“苗随便是她儿子?”
裴风迟笑道:“小脑袋瓜转得真快。”
话落,见小娇妻又开始皱眉,裴风迟就忍不住心疼,抬手摸了摸那光滑的脸颊,摸完后,才想起双手刚剥过虾,赶忙扯了张纸巾给他擦脸。
“没事。”小娇妻脾气很好,并没有伸手打人,接过纸巾自己擦。
裴风迟愈发满眼柔情,决定吃完饭后再好好疼爱他一下。
脑袋被黄色废料填满,裴风迟表面还装得一本正经,继续说:“苗执柔近来常跟一群贵妇在打牌,与她结交最好的,就是季家那位姜女士。”
裴风迟显然对姜颂雅意见很大,才特意加上了“季家”两字。
苏竹暄抿了下唇:“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了?”
“韩大兴说,她就是想要季栀去抢裴夫人的位置,季栀虽对你心存嫉妒,但有心没胆,所以季家那位姜女士觉得,只要她对你的仇恨值飙上去,胆子就有了。”
苏竹暄做出猜测:“所以就通过与苗执柔的关系,让韩大兴把女主换了,然后说成是我故意与季栀抢角,把女主给了自家公司的艺人?”
裴风迟强调道:“这是韩大兴的意思。”

